結語
- Yamata
- 1月31日
- 讀畢需時 4 分鐘
事到如今請容我再度自我介紹,我是「山田」。
我並不隸屬於這個組織,存放在部落格上的資料,是我個人做出的整理。
我沒有獲得任何授權,也不曾擁有任何實質的權限。
為什麼做這樣的整理呢……當然,受到K的鼓勵也是原因,不過單就我來說,一是我非常想了解這個組織的事。
因為迷路而錯過接駁車的時候,我不禁覺得這是某種訊號,畢竟對我來說,導覽與解說無法解答我全部的疑問。
也因為我遇到了K,在我們借用值班室時,我聊起我來到這裡的動機,而在場的K,問我是否願意協助整理檔案。
將檔案整理成易於閱讀的形式,並且發表在部落格上,這是我的想法。K雖然表達了想要整理檔案的意願,但最終要整理成什麼形式他也做不出決定,於是我提了建議,因為現今的技術要利用網路上的各種功能整理檔案是相對容易的,而他同意我這樣的做法。
畢竟私下存檔於手機裡帶走,總覺得相當不對。
而我們做的是既簡單又是相當繁複的。要做的,其實就是將各種檔案分門別類後,依照時間一一整理起來。
檔案的時間不代表真實記載的時間,所以我與K分工閱讀每一項檔案,再個別放進不同月份的資料夾,然後依照時間再精細地整理。公告類的會註明日期是最容易整理好的,留言板的紀錄檔也確實記錄了日期。
最幸運的是,這裡竟也保存了餐廳「棲木」的留言本該年年末的影本,在了解過「棲木」與「巢」之間的關係後,我得知他們之間不具有隸屬關係,甚至可說是斷絕了聯絡,所以檔案室能找到這份史料是相當珍貴的。
提供這份資料的人,也就是同樣取得「棲木」授權的人們雖然身份不詳,
或許也覺得棲木對「巢的最後事件」來說是關鍵之一吧,不論是誰,非常感謝他的努力,也感謝棲木經營者的慷慨。
而判別棲木留言本上的資訊應該是這項整理作業中最困難的部分吧……這個檔案前後順序沒有錯誤,只是無法精確的確定日期,所以我們也只能小心地對照公告跟巢留言板的資料,判定其中的前後關係。
最後能勉強做出事件始末紀錄出來,K的協助絕對幫了很大的忙。
雖然他總說是擅自找上我協助這件事,但以我的角度絕對是K幫了我;真的是非常幸運,K竟是那個事件的見證人之一,還提供了紀錄上沒有的情報,讓我得以了解最後發生的事。
我前面說了,整理這些資料一是我想了解這個組織的事,
二的話,則是我想讓大家知道,我爺爺所經歷的一切是真實的。
我的爺爺在一生當中幾乎都在這個組織工作,退休後,他與我生活在一起,時常提起關於這個組織的事。
其中的內容非常精彩,但我的父母卻說,爺爺只是對我這個孫子說笑而已。
哪有什麼殺手諜報組織、複製人大軍呢?爺爺一直都是在保育生物研究所工作。
爺爺真的只是想講個虛構的大冒險給孫子聽嗎?
還是他老糊塗了,又或者某種自尊心讓他說起瞞天大謊?我的長輩沒人相信爺爺說給我聽的故事,這讓我想,難道我不能自己去查證他所說的事嗎?為此,我來到這個地方,改建成博物館的諾亞生態研究基金會。
聽著導覽人員的介紹,我一方面感覺到失望,一方面也覺得有些違和,不知不覺間我脫離了參觀的人群,
自己試著在建築內部探索,最後才會因為迷路錯過了最後一班車,也因為這樣與K留下來過夜。
我慶幸我留下來了。
經由K的領路,我不僅找到了關於這個組織的殺手任務紀錄,
甚至在最後的留言板系統,看到一些匿名研究者的文章,我能從他的文筆看得出,那是我的爺爺。
爺爺沒有騙人。親戚們之所以對殺手組織的事不知情,是因為所有入職員工都要簽保密協議。
爺爺是在退休後、這個組織完全轉型以後,才將過去的故事說給身為孫子的我聽。
而我在整理這些資料後,逐漸了解了關於這個組織最後發生的事。
資料上的紀錄並不多,也許在讀者眼裡,會發現有幾個人特別的活躍,感覺就像是少數人物的英雄故事。但其實,舊時代的電腦大部份存檔都損壞得差不多了,
我們整理出來的是能辨識的少部分資料,可能只佔了實際的三分之一甚至不到。
這裡呈現出來的並不是全貌,特別是在我訪問K、做了逐字稿以後,我明白一定存在更多沒留下紀錄的故事。
想必當事人還有不少尚存人世,我這麼相信著。
也許有一天我足夠幸運能夠採訪到他們,他們會認真的說「當時我就在那裡。」
不論如何,參與這一切的所有人引導出的未來就是事實,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,就是他們存在過的證明。
就像我爺爺跟我述說的故事一樣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我想這就是促使我花了一整晚做出這個部落格的最後的原因吧。
這些事情確實發生過,而我想讓其他人也知道這件事。
就像我爺爺當年告訴我這些事一樣。
也謝謝閱讀到這裡的你。我很高興能將這一切傳達給你。
如果日後還有機會或是得到更多資料,我會繼續更新下去的。
山田 ■■■■年■■月■■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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